我是我不是。我。
分不清梦境,看不清现实,偶尔会伏在窗口呆立的绝美年华,从我的指尖流泻,也从我的指尖迷茫。
似乎在梦中,却又寻觅不到回答,那埋藏在心里太深,也太不可自拔。
在时间里陨落的花朵,在麦田孤寂的守望,那些鸟儿在空中孤寂的鸣叫,又是谁在梦中一遍遍呼唤着我,一遍遍在梦醒后让我湿了衣裳?
试不是单纯的孩子。任由碎花梦境在梦里印刻时光,在林荫大道上追着风筝奔跑,仰望头顶繁星点点也不觉悲凉。镌刻着时光的信笺,只不过微微泛黄。
亦不是疯狂的人儿。在寒冬纷飞的日子里玩耍,在别人追逐梦想也不紧不慢的展露微笑,在小雨霏霏的日子里,依然,拥有最美好的阳光。
那我是谁?是谁在道路上迷惘,是谁殷切的期盼后尽是华伤,又有谁在寂寥的日子里,缀上一丝火光?
日子里哼唱那首永远唱不完的童谣,光年追寻着永不止结局的线条,停下脚步,回过头只是无尽的愁绪荡漾。
只是一个所追求的倔强,到头来却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那些无端的晴朗,其实是那么微不足道,匆匆过客罢,何必深陷不可自拔?向日葵的眼光,诠释坚强。
在一片开满葵花的山野,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眼角永远噙着微笑,不屈的爱慕,深深地凄凉,不可言说的执着,是沉默在滋长。
某个充满树影的午后,我在树荫下翻着花语。
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爱,天真、幼稚、幸福与希望。
桔梗的花语是永远不变的爱。
三色堇的花语是白日梦,想念我。
满天星的花语是真心喜欢,关心,纯洁。
麦秆菊的花语是永恒的记忆。
玛格丽特的花语是高贵,暗恋,期待的爱,请想念我。
……
原来,那么多花,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就像那些梦一般的日子,拥有无可挑剔的美好。
是啊。
关上书,就这样吧。我不懂我。你不懂我。我不是我。你不是你。就连花的花语也是不真实充满争议。
我说不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深深依恋那些花朵,找到了心灵最深处的慰藉。仿佛嗅到了它们的微笑,迎风摇曳。
你们好吗?
不需要任何言语。
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我。
还是,
你眼中的我。
内心暗涌,表面和平。
我想看一眼涨潮的大海。
听狂风呼啸让暴雨冲刷。
看成群飞鸟的迁徙。
夜幕降临哽咽鸣叫的乌鸦。
给自己泡上一杯菊花茶。
沐浴夏日能够刺痛皮肤的阳光。
拍下一组无聊连续着动作的照片。
影印你察觉不到的伤感。
寄到你废弃的邮箱。
我想我们今生不会相忘。
2010.2.19。
晴。未知的美好。
风很大。我戴着耳机坐在广场的木椅上闭着眼睛听歌,一首切一首。
大人们聊天小孩儿们嘻玩打闹。四处都是人。
人们的穿着不那么紧实了,风筝在高空中飘荡。
广场旁边很多小吃摊。棉花糖的味道混在拥挤的空气里,淡淡的香甜。
这是春天的味道。
我很迷茫的过完了零九年。这一年里。我背对着阳光行走。看到的只有大片阴影和突兀的脚尖。
也许它只是一个槛。可我依然浑浑暗暗找不到出路。像被困在死胡同。
我只能挣扎。
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有没有人还记得我。
那个独自游荡在夜晚大街的女子。拖着疲惫无力的身子、长长孤独的影子。
2010.3.7。
阴。当你觉得身边空无一人。
没有工作无所事事的时候总爱放任自己胡思乱想。
思绪混乱神智不清无比纠结。
脾气暴躁口舌干涩脑袋又一片空白。
沉溺在过去太久太久。所以没办法说放手就放手。
像只乌龟一样缩着胆怯又坚硬的脑袋藏在甲壳里。
那样还会怕疼吗。
也曾想过对一切不管不顾。抛开所有逃到无人企及的地方哪怕荒凉。
却分明知道。逃的再远离的再远。
心仍然停留在原地。
洪荒岁月里。有多少能让人记住又有多少不被提起。
把自己丢在人潮涌动的街头。你还会记得你是谁吗。
聒噪的静止了。刻骨的淡忘了。铭记的消失了。
那个曾有你的地方。
我也只能傻傻观望。
2010.4.16。
阴。吃一颗糖。融化我所有心事。
时间可以磨去我的棱角。却磨不去你留下的印记。我把它们深埋于心。
无论想起或是淡忘。我学会了坦然。
抽完烟后。习惯剥一颗糖给自己。
辛辣的烟味和糖的香甜缠绕着舌尖。我开始喜欢现在。
就像这样的话。也许有一天,我就会忘了过去丢了现在,也不再想起我的爱。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
就是这样冰冷的季节。
同样冰冷的心。
我看不到远方温暖的召唤。
我听不到苍促逝去的流年。
我是个失明的聋子。
我是只迷路的猫咪。
{寂静的开始。是一朵花开的等待。}
江水慢慢干涸。空气开始凝结。寒冬里唯一欢畅的腊梅散发着清郁的味道。
惨淡的阳光和败落的花朵让我觉得喉咙紧迫。
我变得烦躁不安。
光脚在冰冷的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
抽掉的烟头和我的脸一起让人觉得麻木且脏。
在这177天里。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句子听着同样的声音。
我一直在想还要不要继续这样下去。
或者。一走了之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对死的懦弱及对爱的不舍让我狠狠抽了一下自己。
不是因为我恐惧。只是不想就此妥协。
{轰烈的后来。是一场孤独的厮守。}
习惯活在自己的习惯里。做过的事以及还未来得及的争取。都按着习惯的步子走着。
生活被大片大片的琐碎埋藏在那个叫过去的词里。
冷淡的阳光却在这几天变得明媚许多。
蜷在沙发上懒懒的猫。冒着热气的咖啡。安静的音乐和书。
这一切都叫人不好意思忧伤。
最初的你也曾是个纯白的天使。美好的世界只是因为隔着玻璃。
那只黑色猫咪你再也不会提起。可是那还疼着的心口。是否掩盖过后便看不真实。
我又开始这样矛盾的想起你。我挑开记忆用最疼痛的方式。
{结束的末端。是一阵病态的喘息。}
真的写不出文字了。脑袋像干枯的树枝。除了腐朽却不能盼望新生。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我慌乱的没有意识。躺在床上等待它平息。吃了无数干燥的食物让我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我像一条从水里被捞起来的干干的饥渴的鱼。
我快老死在这个冬天了。









爱被风吹到了哪里。
记不清已经多久了。
我有多坚强也曾什么都不怕。
没有人能伤我。
就算千刀万剐。
唯独你冷漠的一句话。
我的心也瞬间倒塌。
现在的你还好吗。
你是不是幸福的不像话。
你会想起什么样的我,你会不会记得你曾说过的话。
还是像污渍一样早就忘了它。
亲爱的。我今天是怎么了。
我荒诞的这些日子难道都白费了吗。
还是难受的想起你,以为忘记其实都是空话。
亲爱的。你是不是在笑我。
这样不可一世的我对你却毫无办法。
你是这样的了不起。你心里肯定是乐开了花。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为什么当初总是逼我记住你的号码。
为什么夜不回家给我打电话说你想我也想家。
为什么醉酒以后哭着说你没我不行非我不娶还有那些可恶动听的情话。
为什么对不起和我爱你的意思相差那么大。
……
我说的这些,你都还记得吗。
77天。你的誓言温暖深埋。
87天。你说的话像风吹散的沙。
相守的时间追不上分开的日子了。
它们越来越远啦。
S。
我已经没有力气写上你的名字。
时间就这样被几个数字填塞过去。
而现在。冬天已经开始。
你那里是不是又下起了雪。
为我堆的雪人还有没有乖乖呆在车站。
我唯一记得的那个号码你换了没有。
博客匿名留言里会有一个是你吗。
我好冷。这些你已经不会知道了吧。

完整的你、未完成的爱情。
她只是有研究星座的嗜好,把房间装饰成暖色调,试图把错失的温度以此弥补。偏爱七厘米的高跟鞋,怀抱一只长耳朵兔子和一颗不安的心。
她习惯倦缩着身子陷进沙发的柔软里,把抽到一半的烟掐灭,看完一半的电视剧关掉,剩下几页未读的书装进箱子,听了一半的音乐按下暂停。
她终于修改了昵称‘未完成’,她说就像她的爱情。
她的爱情,就像那些老套的电视剧。从不爱到爱到深爱到伤害,从一而终,剩下的只是自己。
总会在墨绿色的梦境里,与他相遇。
他站在她的对面,她盯着她的高跟鞋。他说喜欢的感觉太淡,所以我们不是爱情。她想是不是她的眼泪太淡,所以代替不了悲伤呢。
苍白刺眼的日光下,能找寻到的理由都太过无力。
她以为她会只顾着流泪,她不知道她的底线原来是没有底线。
其实她真切地清楚,太过完整的他,太不完整的她,未完成的爱情只能跳过暂停奔向结局。
记忆就像落叶一样风化腐朽,无论你有多贪恋,无论你曾多执着。
天蝎座与天秤座,除了性,本身就不合。
爱情太苦,宁愿被糖甜到发腻,哪怕知道发腻的糖是毒,那么就让时间帮她戒掉那白色鸦片。
她转身,将手中的星座书抛进了垃圾桶。然后微笑,像花朵一样洁白美好。
黑白的幻化,可以高调可以优雅,无需猜测,她早已清楚了自己的方向。








在七月的夏天、暴晒我的伤口。
突然有一天发现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矫情起来了。
包括我自己。
总是用虚构的言语表述自己。
而真实的内心却被深深埋藏。
直到有一天我们彼此都不再真实。
我们相互敷衍相互欺瞒再也看不到真心。
渐渐有点难受。
想到某人所说的爱和无可替代,以及关于不会离开的言辞。我依然难过得说不出话。
如石头一样坚硬的自己只不过是外壳,而我的真身是那样的仓惶失措。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傻傻地去相信,正因为天花乱坠所以我迷了眼。
找不到真正的立场与方向。我像一只走丢了的猫没人把我找回来。
我开始直面我的内心、我不再试图去隐藏或者假装。因为我终于知道那一切都是徒劳。
所以我开始在这七月的夏天暴晒我的伤口。
我把自己剥落开来只剩一副空落落的躯壳。



我的灰色天空开满玻璃花朵。
09.5.7 雨
你又试图扰乱我的生活。
09.5.17 阴
把你连同自己一起忘记。
09.5.27 阴
我站在时间的渡口,看岸边的草长莺飞。
当我凌晨两点坐在窗台抽着烟看着城市灯火阑珊的时候。
我发现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人。
孤独。阴暗。暴躁。肮脏。丑陋。虚伪。疯狂。冷面。假想。虚妄。
言行怪异。思维混乱。特立独行。
我看着我自己我咪着眼睛我觉得刺眼。
是的。刺得生疼。
是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还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了我的位置。
然后。我尝试着离开。
离开一些或有或无的空气。离开一些人。离开一些感情。离开一些地方。
我尽量让自己干净利落。事实上总是纠缠不休。
于是我开始在幻想中行走。逃跑。无论以何种姿态。我却始终到不了终点。
我的终点是原始森林或者深蓝色的海底、变成一棵草或者一抹流苏。
倘若可以飞行。那便是一粒灰尘。
我只是想这样。离群索居。日复一日。
因太执念于命运两字。
沉迷在推测与揣摩的文字游戏里。
所以愈加相信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类。
每当他们微笑着说这真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时我便抬头看见我的灰暗的天空开满玻璃花朵。
我心疼的想要去捧着它们。它们便碎了一地。然后我的身体开始流血心也冰冷。



你是否已丢失的梦。
枯树重新染回新绿。鸟儿飞回了巢穴。阳光又开始温暖。蔷薇已开满枝头。
Spring。春天。美好的一切。
可惜这美好的一切。你听不到看不到。你让自己麻木。
在心里又一次麻木。
风。它的声音它的样子那样轻柔那样令人欣喜。
它穿透你的身体他带着你飘荡。
你的身体轻的像片羽毛至上而下的飞舞。
你们一起歌唱一起晕旋你说就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永远不再变迁。
可是我亲爱的傻瓜。它岂会为你而停留。当你重重的摔下。
记忆始终都是你的牢笼,却又像毒蛇般撕咬着你的心。痛骨支离。
你把自己关在这样的牢里,你看不见他们,他们却清楚的看穿你。
想去尝试躺在铁轨中心被火车碾过是什么滋味。
是像凤凰涅盘破灭重生还是,像花朵开放的声音。
想去尝试一刀捅进一个人的身体是什么滋味。
是像捅一大团棉花一样还是,像捅一块豆腐。
还有。酒精与麻人比黄花瘦醉剂。总之不够清醒倒不如彻底昏迷。
只能活在这样虚妄的幻想里。这里才有你的梦。
这一次最后一次。无论丢失或是拾回。请相信,你都用尽了全力。








我的爱是一出虚妄的假想。
是谁说的孤单像一把没有开锋的刀。
迟钝的刀口在脖子上随光阴来来回回。
发出不轻不重的疼。
直到我们忘记什么是疼。
苏安曾对我说我会为你撑起整片天空。
倘若有一天天空轰然塌陷。
请你一定要相信。
那已经是我竭尽所能。
我笑着哭了。
我相信你。
我。一直都相信。
记忆里所有的爱情都是如此。
无数细微的片段堆积成一张张模糊的侧脸。
无数轻柔的温软耳语变成最后的争吵哭喊。
无数相遇拥抱的场面演变成为离别的伤感。
总是在不停的遇见。不停的分别。
孤单最终也要变成习惯。
就像我习惯在黄昏的时候站在空茫的江边。
耳边是微凉的风声。
脚下漫过细沙的江水。
岸边枯萎的高草。
空中单飞的风筝。
听不到任何声音。
触摸不到的真实。
汽车轰鸣的尖叫声撕破了寂静的长空。
所有的沉默变成假象。
我只是住在自己无声的世界。









未来的你会懂我的疯狂吗。
给自己筑造的坚不可摧的堡垒。
终于在一瞬间轰然塌陷了。
所有的爱与幻想、所有的固执与坚强都变得不堪一击。
我病得只能整天躺在床上。
浑身无力发热咳嗽头痛呼吸困难。
药水不断地从瓶子输送到血管。
手腕满是针孔、清晰的麻木的让我不知道疼。
哪怕心已残缺、身体依旧还是完整。
我并不害怕伤害。
如果你的能量能够大过我、那么请狠狠伤害我。
我并不害怕。我比你想象中强大。
眼看窗外的喧闹与繁华。我微笑着沉默。
游移的眼神不经意捕捉到的光影。换来内心小小的欢腾。
我垂下眼睛。润化那埋藏的听不见摸不着看不到的细小哀伤。
它们淡化成气泡。孤单在上空飘摇。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暗淡。一点一点变凉。天色逐渐不明亮。
我没有吃任何食物连水也没有喝。
我不觉得饿。
清晨明亮温暖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我坐在床头、听着吴虹飞的冬天的树。边掉眼泪边抽烟。
我在这里等你。
等成了一棵冬天的树。
把对你的思念开成了花朵。
静静守候着你经过。
我知道、只要哭过就好了。只要哭了就不会觉得难受了。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所以。我把脸埋进右手掌心无声的哭了起来、左手的烟蒂末梢燃烧了我的指尖。
那片阳光无法企及的角落。
离开后留下的大片阴影。
心也被一点点烧成了灰烬。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想你。
我是一棵冬天的树,我在等你。
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有结局。
我只能够把这一切放在心里。
我亲爱的你。
那个未来的你。
会懂我的疯狂吗。









